银竹却在这时伸手将她一拽,在红锦疑惑地看过来时朝她无声摇了下头,匆忙拉着人往外走。
红锦尤为不解,“你做什么?药还没喝呢,无人盯着公主她又要忘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银竹压低了声音,迅速将殿门阖上。
红锦这才察觉她的不对,提灯靠近她的脸,说: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
裴邵坐在椅上,额角细密的汗从仰起的脖颈滑落,待那脚步声远去他才克制地粗喘出声,低头看着程慕宁被自己紧紧摁住的脑袋,哑声道:“谁又欺负你?”
趁裴邵松了力道,程慕宁才得以抬头缓口气,她的声音都在打颤,“你。”
这一个“你”字险些让裴邵缴械投降,男人的喉结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。人前仪态万方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跪在他身下,嘴角都被磨红了,仰首时两眼含着泪,倒映着晃动的烛火,看起来熠熠生辉又我见犹怜。这样极致的反差让裴邵爽到了,他呼吸紊乱,捏着程慕宁的脖颈往下摁,用哄骗的语气说:“给你买蜡烛。”
程慕宁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,只能用牙轻轻磕了下来表达不满。
裴邵闷哼出声,笑了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