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白日里没有别的事,我也是能睡的,倒是你每日公务繁冗,莫要因为我累坏了身体!”秦韶更心疼瘦了一圈,眼底还带乌青的伴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右不足一个月的时间,我能撑得住。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,我自己看着才能安心。”左圭说话时语气平静,但是言语中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性人产道窄,超月份的胎儿很可能会要了孕夫的命。便是艺术高超的赫连兮夜也诊断此次秦韶生产是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想过催产,可是赫连兮夜说延产药物对秦韶造成了影响,宫口收得很紧若是强行催产反倒更容易引起难产,打不开宫口就是一尸三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秦韶遭遇不测,左圭与秦韶的共处时间便剩下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这叫他如何能安然处之?

        秦韶撑着床单转过身,扶着巨大的肚子压在左圭身上,手臂搂住这位年轻的君王,他说:“若是我生不下来,你就拿剑剖开我的肚子,把孩子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左圭听得心慌,声音再也保持不住冷静,他连指尖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夫君你听我说。我若是活不下去……至少有孩子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孩子陪我,我只要你!”左圭愤怒地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由始至终要的都是那个冲入敌营舍身救他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,他只想要秦韶这个人,无论多少个孩子都替代不了秦韶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