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照常举行,宋聿书站在危砚清身边,有人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,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身体里的异样让他的神经高度紧绷,尽管已经喷了去除信息素的香水,贴了阻隔贴,他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白桃冷木的味道。
“聿书?”危砚清小声地叫他。
宋聿书回神,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,包括坐在下面的危屿池。他神情淡淡的,看起来不太高兴。
司仪见惯了各种突发情况,自然地开始圆场,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“宋聿书先生,你愿意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这种情形下,没人会说不愿意。除非他想逃婚。
逃婚两个字浮上心头,很快又被宋聿书抹去,他一边胡乱想着从前和危屿池的种种,一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危砚清交换了戒指。
他看着那张和危屿池有几分相似的脸,心里更加煎熬了。手指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,他已经属于危砚清了,不能再和危屿池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危砚清的脸越靠越近,他们要完成仪式的最后一项,亲吻。
宋聿书闭上了眼,两人的嘴唇相碰时,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危屿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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