俾斯麦能够理解威廉一世的所担忧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鲁士国力跟其他大国相比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说是大国吧,又有点像,可是说是中等强国吧,又远超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普鲁士当年最怕的,就是大国在普鲁士的成长之路上,作拉路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奥地利已经令他们头疼了,再来一个,那简直要令人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们观察,除了奥地利外,其他大国都没有再想介入我们和奥地利之间的争斗的意思,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严肃的脸不由的露出了些许的笑容,俾斯麦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克里米亚战争之失败,沙俄帝国怪罪奥地利当初没有帮助沙俄的原因,因此现在两国关系欠佳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兰西的拿破仑三世认为我们远远不是奥地利的对手,因此认为法兰西帮忙就是多余的动作,因此懒得理会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法兰西一向就喜欢渔翁得利的招数,保不准就等着我们和奥地利两败俱伤,,他就可以趁机抢走眼馋已久的莱茵河附近的领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”俾斯麦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廉一世十分好奇,一向做事不留痕迹、在他面前一向都是风度翩翩不为问题所困的俾斯麦,竟然首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迟疑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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