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身处温暖的室内,手上还捧着热腾腾的红酒,但心怎麽也捂不暖。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,每一颗都是他无法承受的痛,像是无法拥抱的过去,重重击打着他的心,再落到被子上,成为一点一点的水渍。
「不是,烫到这麽痛吗?」Ricky被一醒来喝一口酒然後烫到就开始大哭的路子澄吓得不轻,「不然??不要喝了?你先休??」
「别管??呜呜??我要喝完??」路子澄整个人红通通的,cH0UcH0U搭搭着,但捧着酒杯的手没有放开,一边喝一边说着对不起。
「唉??你啊??」Ricky无奈,他知道路子澄又是陷入那段过去的Y影里了。看着他这副模样,他实在很好奇是什麽人让路子澄如此执着,甚至时不时就崩溃道歉。他想过无数次,路子澄是不是被下了什麽神秘邪术,让他一再回忆,无法自拔。
但他知道这种时候静静陪着路子澄就是最好的安慰,所以他也只是举起酒杯,豪迈道:「好!多喝!多喝暖身T,感冒快点好!」
然而,当他抬起头的时候,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路子澄背後的墙上——那上面挂着一圈绿sE的槲寄生,轻轻晃荡。而此时的路子澄,正好在那绿sE圆圈下,流着思念的泪水。
「在寒冷的冬天,槲寄生下的流的眼泪,是会被冻结,还是被谁抹去呢?」沉默一阵後,Ricky用英文低声道,而路子澄似乎没有听见。
「在想什麽?」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,是墨凝。
路子澄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迅速收回思绪,轻轻一笑:「不重要的事情罢了。」
「那,乾杯?」墨凝举起酒杯示意。
「乾杯!」路子澄点点头,也举起了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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