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刚从穴里抽出来，指节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液，亮，黏，在晨光里拉丝。段嘉琮腰软成一滩，躺在床尾的尿垫上，穴口大张，还在一下一下吐水。刚才那阵G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热液喷了昀畅一手，也喷湿了垫子中央一大片，现在余韵还没退，小腹发空，腿根却抖得合不拢。
“别并。”段昀畅声音短，掌心直接按上她小腹。力道不重，却精准，压在膀胱和子宫之间那块软肉上。“还没挤完。自己张开。”
她想把膝盖合上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按在膝弯，轻轻一压，就又分开。穴口暴露在空气里，凉，里面的壁肉还在痉挛，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潮喷液，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滴到已经湿透的垫上，发出细小的声响。阴蒂肿着，包皮半覆，一跳一跳。
他掌心加了点力。小腹被按得微微下陷，热流从阴道深处被推出来，量不多，却持续，混着刚才没喷干净的液体，一起涌向穴口。她哼出声，腰想抬，被按回去，只能大张着承受。那股液体出来时带着气泡，咕啾，咕啾，烫，黏，全被尿垫吸住，垫面颜色又深了一层。
“看着。”他低头，目光落在她腿心。“还在吐。报。挤出来多少。”
嘉琮眼睛发湿，声音碎：“……不知道……还在……嗯……小腹好胀……”
他掌根下移，按得更低，几乎贴着耻骨。压力从外面传进阴道，壁肉被挤得发紧，又有一股热液被逼出来，这一次更明显，直接喷在垫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她脚背绷直，膝发软，穴口不自觉张得更开，像在配合把剩下的全吐出去。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，淡腥，热，混着尿垫被浸湿后的气息。
“继续。”他没停，掌心一下一下按，节奏稳，每按一次就有新的液体被挤出。有的是透明的潮喷液，有的混着一点白浊，在垫上摊开，慢慢被吸收。她小腹被按得发酸，膀胱也跟着发紧，却被要求不许并腿，只能看着自己腿心不断有东西往外淌。阴蒂因为暴露和充血而发麻，每被晨风吹过就跳一下，带出更多水声。
溢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干毛巾，没说话，只看着。她目光轻，却落在那片不断被挤湿的垫上，和嘉琮还在发抖的腿根。昀畅按到第五下时，穴口终于只剩细细的吐水，不再喷，只是壁肉还在轻轻抽，把最后一点残留往外送。
“净了？”他问，声音仍短。掌心没移开，仍贴着她小腹，感受里面还有没有波动。
嘉琮点头，又摇头，腰软得抬不起来：“……好像……还有一点……嗯……别按了……”
他最后按了一次，掌根稍稍下压。一股极细的热流被挤出来，顺着穴口滴到垫上，声响几乎听不见，却把她整个人又逼得抖了一下。然后他松开手，小腹上留下掌印，皮肤微红，还留着被按过的酸胀。穴口缓缓合拢，却合不严，仍张着一条缝，里面亮晶晶的。
“挤完了。”他低头确认垫上的湿痕，又看了眼她还分开的腿。“现在可以抱去洗。”
他手臂从她膝弯和背后穿过，直接把她横抱起来。脚悬空，她下意识抓他衬衫，腿根还黏，中间那点刚被挤过的穴口随着动作轻轻磨到他小臂。尿垫上那片湿痕更深更暗，边缘已经开始发凉。溢曈把毛巾递过来，他接过，却没立刻擦，只抱着她往浴室走。
镜子里，她腿还没完全并拢，穴口微张，小腹上的掌印还在。他用毛巾从腿根开始擦，动作稳，把残留的液和汗都抹掉，擦到阴蒂时她又哼了一声，那粒肉仍肿着，一碰就麻。擦完，他仍不让她落地，只把她放在洗手台边，脚尖离地，让她自己看着镜子里还没干透的腿心。
“下次喷完，自己把剩下的挤干净。”他低声说，手仍托着她的腰。“挤不净，就不准去洗。”
她把脸偏向他肩窝，腿根还在细细发抖。浴室的水声还没开，镜子上却已经蒙了一层薄雾，映出她悬空的脚，和垫上那片被挤出来的、还没完全干的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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