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罩是黑色的，软，边缘贴着皮肤，一戴上就把晨光全挡在外面。段嘉琮躺在床尾，尿垫已经铺好，脚被段昀畅握住，轻轻一拉就悬空。她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听见自己呼吸，和他手表秒针的轻响。
“自己分开。”他声音短，就在耳边。她把膝盖打开，腿根肉软，分开后凉意立刻贴上穴口。看不见，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，还有软尺金属头靠近时的那点凉。
尺面贴上阴蒂。凉，硬，从根部量到头。她腰一缩，穴口已经因为被碰到而湿了一层。他没多话，只报：“软态。长度一厘米三。宽度零点八。记。”
快门声响了两下，她看不见镜头，却知道对着腿心。然后嘴唇含上来。热，湿，舌面直接裹住阴蒂，吸力不大，却把整粒都包进去。她哼出声，手指抓着床单，眼前全是黑，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上——舌尖刮过阴蒂头的细麻，吸吮时带起的水声，自己爱液被搅动的黏腻。
“计时开始。”他含糊地报，声音从腿心传上来。“自己听。”
她听见秒针，也听见自己穴口吐水的轻响。阴蒂在他嘴里慢慢变硬，胀，酸，每被吸一下就跳。看不见他的脸，只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腿根，热，和舌面的湿对上。十秒，十五秒，她腰开始发抖，穴壁收缩，又挤出更多液，滴到垫上，声响在黑暗里被放大。
“二十秒。”他抬起来报，舌尖仍贴着阴蒂快速颤。“硬了。继续。”
她咬着唇，声音碎：“……要、要喷了……嗯……”
吸力加重。牙齿轻轻磕过包皮边缘，那一下让她整个人绷直。穴口猛地张开，热液喷出来，浇在他下颌，也喷到尿垫上，声音响，噗嗤，带着气泡。她看不见喷了多少，只能感觉到那股热从身体里涌出，腿根湿了一片，垫子被浸得发沉。余韵还在，他嘴唇没松，又吸了两下，把她逼得再哼出声。
“喷出约五十五毫升。”他松开，手指刮过穴口，把液体抹开，她能感觉到指腹上的黏。“浓。G点。”
中指抵上来，借着湿慢慢推进去。看不见，却清楚感觉到指节的粗，阴道壁被撑开的胀，和指腹精准按上那一点软肉时的酸。他不抽插，只按，按得那一点发麻，水声从里面传出来，咕啾，咕啾，在黑暗里一下一下撞进耳朵。
“四十二秒。”他报，手指加力揉。“要来了就来。”
她腰软下去，阴道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。那一点被按到顶点，忽然炸开。热液从里面喷出，量比刚才大，直接浇在他手背，溅到垫上，声音更响。她脚背绷直，膝发软，眼前仍是黑，所有快感都堆在下腹和穴口，空，胀，还在往外吐。他手指没抽，又揉了两下，把余韵挤干净，才退出来。
“约八十毫升。”他声音平。“总量一百三左右。看着。”
眼罩被解开。晨光猛地涌进来，她眯着眼，视线先对上他的脸，再落到自己腿心。尿垫上湿了一大片，中央颜色深，边缘还在慢慢扩散，亮晶晶的液体还没被完全吸收，有的拉着丝，有的混着一点白浊。穴口仍张着，阴蒂红肿，包皮半覆，一跳一跳。她能看见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量，比想象中更多，垫子被浸得发暗，空气里全是那股淡腥的热味。
“自己看。”他托着她的腰，让她坐起来一点，脚仍悬空。“喷在垫上的，都是你的。”
她脸烧起来，想并腿，被他按住膝弯。视线没法躲，只能看着那片湿痕，和自己还在细细吐水的穴口。羞耻延迟爆发，做完才觉得耳根热，可数字已经报过，液体也已经喷出来，全被她自己看见。
他用湿巾从腿根擦起，动作稳，把残留抹掉，擦到阴蒂时她又抖。擦完，他把她横抱起来，脚离地，走向浴室。尿垫留在床上，湿痕还在，晨光落在上面，亮得发白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，眼前却还留着刚才解开眼罩时看见的那一片，怎么也散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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