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望向柜子。若只算搬箱,一辆车就能让这间店看起来空了。她却想起第三张还黏着信封的照片,想起秋兰方才那句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不能替全部照片报一个天数。我可以给您两天内能完成的范围,和必须另外处理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天能清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。两天能让您知道,哪些真的可以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静了一会儿,问那些暂时不能搬的怎麽办。她没有把社区中心或别的空房子填进去,只说还没取得暂存同意,也不能让受潮照片连着原柜封箱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安一直没替她接话。等她说完,他才把表拉回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点不完整写我的名字。两天後我交分段计画,不写全部完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夏转头看他。他盯着手机,笔尖抵住纸面,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对方答应两天後先看清单,这两天不要求他们搬未整理的柜子,月底的安排仍照原案。予安把这几句重述一遍,请对方用讯息回覆,才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红茶已经不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会让你很麻烦?」知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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