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很麻烦。」他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口，「不差你讲实话。」
她本来想说这两天自己都可以过来，话到嘴边又停住。明早还有一位客户等她确认搬运，她不能把这里的承诺搬去压住另一个人。
「明天我只能到十一点半。」她说，「下午送照片到月琴那里，之後得走。」
「好。我把需要你看的先排前面。」
他没有失望的样子，却令她想多留一会儿。这比有人开口拜托更难处理。
秋兰替二十七号另外找了个硬纸套，说明天自己交给知夏，现在谁也不准先放进她工作袋。知夏答应，将其余六张原位放好，没去碰那张黏住的。
忙完时，予安已走到门边，正在查下一个现场的路线。他下午确实在这一带，却不只守着照相馆一扇门。
知夏追到骑楼，叫住他。
「你今天也要六点前回去吗？」
他把手机放低。「对。怎麽了？」
「那五点呢？五点到五点二十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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